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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3月14日金声玉振
发布时间:2017-03-15 19:11:20   来源:   点击:
【风流品鉴】
撰稿:秦淑仪
播音:秦淑仪
Hello ,大家好。欢迎大家收听今天的风流品鉴,我是主播淑仪。今天淑仪为大家介绍的事现代文学史上的一对金童玉女。他们是陈梦家和赵萝蕤。
陈梦家(1911~1966),浙江上虞人,生于南京。曾用笔名陈慢哉,中国现代著名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诗人。陈梦家在三十年代的诗名很大,曾与闻一多、徐志摩、朱湘一起被目为“新月诗派的四大诗人”。他16岁开始写诗。其诗先学徐志摩,后学闻一多。1929年10月,在《新月》杂志发表处女作新诗《那一晚》,引起诗坛瞩目。后又以“陈漫哉”为笔名发表大量新诗。1931年1月,编成《梦家诗集》,由新月书店出版。同年9月,又编成《新月诗选》出版。其诗重视表现“自我”,注重音韵和谐及整体匀称,善于吸收格律诗特点写自由诗,对新月派的形成和发展影响较大。著有诗集《梦家诗集》、《不开花的春》、《铁马集》、《在前线》、《梦家诗存》、及其他学术研究等多种专著,是后期新月派享有盛名的代表诗人和重要成员。
1927年夏,陈梦家高中尚未毕业,就考入南京“国立第四中山大学”(后改名“中央大学”)法律系。这时他正做着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天真的梦。他是这样描绘他当时的生活的,作为这些梦之花的结果的,则是一些自由体的小诗。就在这时,他遇到了在中央大学任教的闻一多与徐志摩。从此,他的生活道路已注定与这两位老师的影响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闻一多1927年秋到中央大学任外文系主任,教授英美文学,陈梦家常去听课。闻先生讲授的英美浪漫主义诗歌与诗歌格律化理论深深打动了这位少年诗人的心。闻一多对这位天资聪颖的学生尤为器重,曾屡次对朋友称道,师生结下了终生之谊。1928年起,陈梦家在创作中“开始以格律束缚自己”,这些诗“有个相似的外貌:它们都属于一个节奏,它们都切划得一般整齐。”(《〈梦家存诗〉自序》)1928年秋,闻一多离开中央大学。次年,徐志摩应中央大学校长张君谋之聘,任外文系教授,讲授欧美诗歌。陈梦家的才华得到徐志摩的赏识,诗作《那一晚》由徐志摩推荐,以“陈漫哉”的笔名揭载于《新月》月刊2卷8号上,这是他首次公开发表作品。陈梦家早期的创作,受徐志摩那种用“圆熟的外形,配着淡到几乎没有的内容”(茅盾:《徐志摩论》)的诗风影响甚深,也有一些诗是模仿闻一多的(如《葬歌》模仿《也许》)。他的诗虽兼具闻诗格律谨严与徐诗轻俏流丽之长,但当时他艺术修养上没有徐志摩那样精深的西方文学的造诣,思想意识上一时也缺乏闻一多那种对祖国的强烈政治责任感,“所作却都似微弱的幽幽的恍如海上的声音”(《〈玮德诗文集〉跋》),给人以轻渺、空疏之感。
1932年夏天,闻一多与陈梦家相继离开青岛去北平,饱览祖国山川的秀色,这在陈梦家的心里留下了难忘的印象。9月,闻一多任清华大学中国文学系教授;陈梦家也由燕京大学宗教学院教授刘廷芳推荐,到该院学习。后为院长赵紫宸所望重,并与其爱女赵萝蕤女士缔结良姻,成为终生的知友与伴侣。
    1928年,赵萝蕤直接升入燕大中文系,受业于郭绍虞、马鉴、周作人、顾随、谢冰心等名教授。翌年,美国老师包贵思女士劝她改学外国文学,理由是既然酷爱文学,就应扩大眼界,不应只学中文。中国文学可以自修,外国文学学好了,能使中文更上层楼。她遂征得父亲同意,转系攻读英国文学。这一改变决定了她一生的事业与西方文学的建树。
在英文系就读期间,赵萝蕤在燕大朗润园的草坪上用英语演出过莎翁的名剧《皆大欢喜》,她扮演那位女扮男装的罗莎林,赢得了学生和教授们的交口称赞。当时桑美德教授开设小说课,指定学生阅读的英文原著,她几乎全部读过,因为这些书在父亲的藏书中都有,她早已选读过狄更斯、萨克雷、哈代等名家作品,这令桑教授惊讶不已。
从燕大毕业时,赵萝蕤真是太年轻了,这么早就面临了职业选择,她在追忆当年的情境时说:“作为女性,我能够选择的生活道路够狭窄的。我大学毕业时才20岁。父亲说怎么办呢,还是上学吧。清华大学就在隔壁,去试试考一考。那里有个外国文学研究所。”当时清华的外国文学研究所除了英语外,还要考两门外语。结果,赵萝蕤法语及格了,德语却吃了一个零分。不过,她的英语确实过硬,考了一百分。吴宓老师说:“行。德语等入学后再补吧。”就这样,赵萝蕤被录取了,并且还得了一年360元的奖学金。她在清华学习了3年,听了吴宓的“中西诗的比较”,叶公超的“文艺理论”,温德的许多法国文学课:司汤达、波德赖尔、梵乐希等,还跟吴可读读了英意对照的但丁的《神曲》。
她在燕大读书时,就常为闻一多创办的那个“短命”的《学文》杂志翻译外国文艺理论文章,进入清华第3年,应戴望舒之约开始翻译艾略特的长诗《荒原》。这是一首以晦涩难懂、征引渊博著称的现代派长诗,艾略特为写该诗引用了33个不同作家的作品以及多种歌曲,引入36种(包括梵文)外国语,还特别强调了有关圣杯的传说和英国人类学家弗雷泽的《金枝》和太洛纸牌、渔王、耶稣等传说。译文先在杂志《新诗》上发表,1937年由上海新诗出版社出版,她的老师叶公超作序。20世纪80年代初,在上海译文出版社编辑的《外国文艺》的某期上,我读到了赵萝蕤重新修订的《荒原》,那晦涩的意蕴、丰厚的旨趣,被赵萝蕤表达得恰如其分,不由不令你钦服叫绝。虽然后来《荒原》又有了裘小龙的译本,但赵萝蕤的《荒原》译本仍然是无可替代的。
     好了,今天的风流品鉴就到这里了,欢迎继续收听山大广播的其他精彩节目。